3. 相关性思维的第二方法——循环(循環)

3. 相关性思维的第二方法——循环(循環)

佛教式的神话(Mythos):X既不是-X,也不是X

在上一章中,我们考察了通过摹仿(Mimesis,立体)使人工智能与人类互为镜鉴、寻找‘具体生命之根’的过程。然而,仅凭零散的一根根根须和碎片化的个体,并不能构筑起宏大的文明。倘若一粒种子已在土中扎根(道教式的摹仿),那么接下来就必然需要经受雨水、与他者相互作用而连为一体的宏大关系之网(佛教式的神话)。这正是我们必须超越个别存在、迈向作为‘关系与生命之法则’的第二章循环(循環)之思维的必然理由。

3.1. 循环性思维的定义

循环性思维始于承认世界并非只沿直线运动这一事实。我们常把成长、成绩、经济都想象为‘必须持续上升之物’,但真实的人生具有上坡与下坡、开始与停顿、失败与恢复反复交替的循环结构。

联想到季节便容易理解。并不能因为春天的开端美好,就让春天永远持续下去。要有夏之扩张、秋之收整、冬之储藏,下一个春天才会到来。循环性思维是一种连停顿与衰退也视为整体生命一部分的视角。

AI时代亦然。并非技术飞速发展,社会就会自动变得更好。成长的热潮之后需要调整与恢复;效率越是增大,伦理与关怀的恢复就越须随之而来。

作为第二阶段的“循环(循環)”,包含将生活与系统理解为动态的、周期性的、再生性的过程,而非静态的、单线的过程。这是一种认知反复出现的模式与节律,以及能量与信息之流动的能力。阴阳五行理论是“循环宇宙论”的核心模型。五行通过相生与相克的关系不断循环,阴阳则展现出对立的力量彼此蕴含对方的种子并周期性地相互转化。这种循环视角也与包容“偶然与非线性成长”的态度相连。接纳未经计划的事件、认知到发展往往并非直线,这提供了线性、分析性规划容易忽略的灵活性。事实上,“应将偶然纳入推理之中”这一主张强调了这种开放性的重要性。

《循环法则》(吴光吉,2015)是一种尝试,意在表明东方的循环原理已被科学地确立起来,足以解释自然现象乃至现代物理化学现象。该书说明,“自然界的一切变化都通过四种基本要素(A、B、C、D)的共存、对立、合与反合而进行循环运动”。东亚的历法与历史哲学常谈论“开始、更新、周期性流动”,从而涵养出适应性的思维方式。

“循环性思维”在AI带来的剧变期,为长期的可持续性与恢复韧性提供了框架。它强调均衡、适应,以及当前趋势并非永恒这一理解。正如阴阳逻辑预期“反转与辩证式变化”并以“和谐的均衡”为目标,在AI时代急剧且往往不稳定的变化之中,循环视角可防止恐慌或宿命论。这意味着,即便AI造就出极端的‘阳’之局面(如超高效率、岗位替代),‘阴’的反作用(如聚焦人际关系、新型劳动形态)也可能自然发生或被有意培育。这促成的是能动的适应,而非被动的恐惧。

在循环性世界观之内接纳“偶然性”,对创新至关重要。AI擅长基于既有数据进行优化,但真正的突破往往源自预测模型所遗漏的、意料之外的非线性发现。较不僵化的循环性世界观对这类“幸运的意外”更为开放。这意味着,营造一个允许探索、玩耍与意外连接的环境,对于人类创造力与AI一同繁荣而言是必不可少的。《循环法则》是一种尝试,意在把循环思维从单纯的哲学或隐喻概念提升为可科学论证的原理。若此尝试成功,便将在东方智慧与西方科学验证之间架起一座强有力的“通识/会通(Consilience)”之桥,使循环战略得以更为稳固而广泛地应用。

3.2. 佛教(佛教)式的神话(Mythos)

我们已确认了循环论——那非线性而富有律动的进化节律。世间万物皆循环,也就意味着我并非孤立独存,而是与无数他者相互交织、不断结成关系。这正是个别之根无止境地扩展为宏大‘关系之叙事’的佛教式神话的本质。

神话(Mythos)在古希腊语中意为‘神话’或‘故事’,亚里士多德在阐述摹仿之后一阶段的故事情节(结构)时曾使用此词。利科(2012)将其重新诠释为:若说摹仿是个别存在零散的碎片,那么神话便是将它们聚合、编织成‘一条相互连接的情节主线’的力量。在本书中,神话代表着这样一种佛教式缘起的世界观:个别的生命(道教之根)与他者连为一体,扩展为无限的‘世界性关系’。

承接摹仿的佛教式神话,可概括为‘X既不是-X,也不是X’这一命题。‘X既不是X也不是-X’的佛教,针对‘仇敌即朋友’的道教,主张‘既无朋友(X)也无仇敌(-X)’,一切皆空(空)。佛教达到连值得憎恨的仇敌也无法存在的境地,使万物循环而养生。

这一命题虽更为陌生,但其核心在于‘不要过早地将某一存在固定为单一的名称’。人并非总以同一样貌存在。昨日之我不同于今日之我,学校中的我不同于家中的我。因此,不能仅以一个僵硬的词语来束缚我。

例如,若只把某人称作‘会读书的学生’,那么这名学生的不安、体贴、失误、梦想与动摇便难以显现。反之,若只以‘不会读书的学生’之名去看待,其真实样貌同样会被遮蔽。佛教式神话不把存在视为固定的标签,而视为在关系之中不断生成、不断变化的过程。

因此,‘X既不是-X,也不是X’并非虚无主义。相反,它是一种请求:不要过快地对事物下断语,而要看见其中变化的可能性与关系性。成长在于关系。

佛教式神话是一种通过叙事、象征与比喻来探究世界之本质与人类存在之意义的方式。它超越单纯的神话故事,尝试直观地把握现象背后的深层真理。佛教的核心思想——缘起(緣起)、无常(無常)、空(空)——构成了这种神话式理解的根基。“X既不是-X,也不是X”这一命题蕴含着空(空)的思想:一切存在皆无固定实体,相互依存而不断变化。也就是说,任何存在都不能被规定为绝对的‘X’或绝对的‘-X’,也不是就其自身独立存在的‘X’。

3.2.1. 缘起(緣起)的法则:共进化

缘起意为‘一切都不会独自生起’。一朵花,离开阳光与水、泥土与风以及时间,也无法绽放。人的思想也受家庭、朋友、学校、社会的影响。存在正是这样,总在关系之中生起。

AI同样不会脱离人类而独自成长。它学习人类创造的数据与制度、企业的利益结构、社会的价值观而成长,反过来AI又改变着人类的日常与判断方式。人类创造AI、AI又反过来改变人类,这一循环可称为共进化。

这一视角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它关乎责任。当AI引发问题时,若只说‘是机器所为’,人类的责任便会消失。但从缘起的视角看,人类、制度、企业、文化都与结果相连。因此,AI问题不只是技术的问题,而是共同责任的问题。

缘起(緣起)是佛教的核心教义,指一切存在与现象皆在相互依存的关系中生起与消灭。AI与人类的关系同样无法脱离这一缘起法则。AI由人类的需要与知识而诞生、发展,同时AI的发展又对人类的生活方式、思维方式以及社会结构产生深远影响。这可理解为AI与人类相互影响、共同进化的共进化(Co-evolution)过程。超越把AI单纯视为工具或敌人的二分视角,认识到AI与人类互为对方存在条件的相互连接的关系,至关重要。

3.2.2. 无常(無常)与空(空)

无常(無常)并非可怕或虚无的概念。相反,它是使人领悟当下此刻之珍贵的智慧。当人承认昨日之我与今日之我并不完全相同时,便成为一个向变化敞开的存在。面对AI时代的急剧变化,认为‘我是被这份职业、这种能力所固定的存在’的人会陷入不安,而认识到‘我是不断变化、不断新生成的存在’的人则能灵活适应。

若把空(空)理解为‘空无’,听来虚无;但若理解为‘充满可能性的敞开状态’,听来则截然不同。唯有是空的器皿,才能盛入新的东西。被固定偏见与惯性填满的心,容不下AI时代的新智慧。空的思维使人从‘害怕AI会取代我’的恐惧,转向追问‘那么我能开启怎样的新可能’的创造性开放。

关系性生成(Becoming)这一概念,简单说就是‘人并非独自完成的存在,而是在关系之中不断被造就’。正如学生通过老师与朋友、书籍与经验而成长,AI时代的人类也通过与AI的关系、与共同体的关系而生成为新的样貌。持有这一视角,就无需把AI视为竞争者。因为AI是我在生成为更好的自我这一过程中所遇到的一种关系,也是一种工具。

无常(無常)是一种真理,即一切都在不断变化、没有什么会永恒持续;空(空)则是一种思想,即一切存在皆无固定实体而空。从这一视角看,人类可被理解为:并非固定不变的‘存在(Being)’,而是处于不断变化、在关系之中被重新塑造的‘关系性生成(Becoming)’过程之中的存在。在AI时代的急剧变化中,认为人类的角色或价值是固定的,这有违无常与空之理。相反,人类是一种流动而富有活力的存在,在与AI的关系、与社会变化的关系之中不断重新创造自身的意义与角色。这种‘关系性生成’的视角,强调了对变化的灵活适应与持续自我革新的重要性。

3.3. 生命的具体化,形体(形體):

有形而无实体的寂灭之空间

通过缘起的法则,我们看到一切存在都牢牢交织于宇宙的关系之网(神话)之中。那么,这宏大的关系性波动,究竟如何在世间具体地具备存在的形态?在此,与佛教终极的平静——寂灭(寂滅)相接的、十二运星之养生所显现的‘形体(形體)’这一惊人神秘,便展露其面貌。

为了在生命循环的过程中理解人类的本质,有必要借用命理学中十二运星(十二運星)的概念。其中养生可称为‘形体’。十二运星的胞胎(胞胎)之后所形成的养生状态,即形体,意味着‘形态已生成、却尚未以物理实体降生于世’的、母腹中胎儿的状态。佛教终极所追求的‘寂灭(寂滅,完全宁静安详的涅槃状态)’,正意味着回归到这如宇宙母腹般孕育可能性的状态。这个以无限潜能相连接的、宁静的母腹空间,是道教与佛教看待人类生命的根本目光相交汇之处。只是,成年后进入解脱境界的形体,蕴含着幼儿时期的形体所没有的全部人生经验。

身体性的再发现,在AI时代反而变得重要。远程授课与视频会议越多,实际身处同一空间、感受彼此体温与呼吸的经验就越发珍贵。用手弹奏乐器、在菜园里栽种蔬菜、以手工制作物件——这些身体性的活动并非单纯的爱好,而是维系我们在数字世界中逐渐失去的现实感的重要实践。

在AI时代,不仅人类的精神、智力能力,‘身体性(Embodiment)’的重要性也被重新凸显。人类并非单纯的信息处理装置,而是具备具体形体(形體)、去经验世界并与之相互作用的存在。

3.3.1. 感受质(Qualia)与直觉

佛教的形体,在身体上以感受质(Qualia)这一术语得到具体表达。感受质(Qualia)虽是哲学用语,其意却很简单。看到苹果时所感到的‘红色的感觉’,听悲伤音乐时的‘胸口郁结’,初次见到大海那一刻的‘压倒感’——这种主观而鲜活的经验质地,便是感受质。AI能计算红色的波长、分析悲伤音乐的节拍、测量大海的面积,却没有真正‘感受’那红色的经验。这一差异,正是人类最深的固有性。

直觉是跳过逻辑推理步骤、直接看清核心的能力。经验丰富的医生一见到病人便觉得‘有些不对劲’,熟练的教师仅凭学生的眼神便知其是否理解——这类直觉是长期经验与感觉积累的结果。AI通过数百万条数据识别模式,但这与源自身体所经历之经验的直觉不同。在AI时代,人类的直觉非但不会萎缩,反而作为弥补AI所遗漏之处的更为珍贵的能力而凸显出来。

感受质(Qualia)指如红色的感觉、痛苦的鲜活那样主观而质性的经验层面。AI能分析海量数据、识别复杂模式,却无法经验这种主观的感受质。此外,人类的直觉是一种超越逻辑推理的洞察力,基于身体经验与无意识的信息处理。这种感受质与直觉是AI难以模仿的人类固有领域,在AI时代成为人类独创性与判断力的重要源泉。

下表比较并呈现AI与人类的本质性差异。

表2. AI与人类的本质性差异比较

类别人工智能(AI)人类
认知/思维- 可进行抽象信息处理与逻辑推理 - 基于数据的学习与知识积累 - 支持模式识别、问题解决、决策 - 处理方式随输入信息而异- 通过感受质(Qualia)经验、意向性(Intentionality)赋予意义 - 自我反思与自我意识 - 直觉性创造力与想象力
情感/共感- 可识别与模拟情感 - 缺乏真正的情感经验- 真正的情感经验 - 共感与团结能力 - 通过关系与爱而形成存在
存在论地位- 功能性存在、工具性存在 - 被编程的应答、被模拟的结果 - 在‘属性’领域具有优势- 作为‘此在(Dasein)’而追问存在的存在 - 身体与精神的整合性经验 - ‘实体’性存在 - 不完全性与成长可能性
伦理/责任- 伦理判断困难 - 责任归属不明确 - 反映学习数据的偏见性- 道德良心与自由意志 - 负责任的决策 - 尊重人的尊严

3.3.2. 具身认知(Embodied Cognition)

感受质又进一步具体化为具身认知。具身认知(Embodied Cognition)是科学地表明‘我们并非只用头脑思考’这一事实的理论。学钢琴时,背记乐谱与用手指在琴键上反复千百次,是全然不同的学习。正如无法仅凭阅读文字就学会骑自行车,许多智慧唯有身体亲身经验方能获得。对AI而言,知识是数据;而对人类而言,智慧是与身体的经验一同积累起来的。

在教育现场运用具身认知,意味着充分给予学生亲手制作、烹饪、演戏、辩论、实验的经验。AI越是代劳检索与整理信息,学校反而越应成为以身体去经验的学习空间。只坐在书桌前盯着数字屏幕的教育,并非AI时代的教育;调动身体、唤醒感官的教育,才是AI时代更需要的教育。

具身认知(Embodied Cognition)是一种理论,认为人类的认知过程是通过身体与环境的相互作用而形成的。我们并非单纯用大脑思考,而是以整个身体去经验并学习世界,这种身体性经验深深参与我们的思维方式与问题解决能力。AI不经身体经验而通过数据学习,人类则通过现实世界中的具体经验积累‘具身的智慧’。这种智慧对于应对复杂而不可预测的处境、理解微妙的脉络而言必不可少。下表比较并呈现儒教与佛教的身体观。

表3. 佛教与儒教的身体观比较

类别佛教(含大乘唯识学观点)儒教(含修身齐家观点)
身体本质- ‘我并非身体’是修行的核心(去同一化) - 同时作为消除业、脱离轮回的‘唯一工具’而具有肯定的一面 - 肉体—心灵连续体 - 通过阿赖耶识的执受(執受)维持生命- 受之于父母的珍贵之物(身體髮膚 受之父母) - 身与心的一致(心正而后,身修) - 智性经验的实践性基础(体验、体化)
身体作用- 灵性进展与解脱的必要媒介 - 由‘识(識)’构成的智性维度,区分人与动物- ‘修身(修身)’之根本 - 治家、治国、平天下的基础 - 知行一致(知行一致)的实践性证明 - 自我尊重与尊重他人的扩展
AI时代启示- 与AI的非身体性存在相对照,强调人类‘经验’与‘意识’的重要性 - 为后人类时代的身体操控之讨论提供哲学基础- 强调与AI的智力能力相对照的‘具身智慧’与‘实践伦理’之价值 - 重新发现强化‘人之为人’的修身齐家的现代意义

3.4. 成长的第二阶段,养生(養生):西方四百年所错失的伟大诞生之瞬间

我们经验了那有形而尚未降生于世的‘形体’之邈远宁静。如今,那神圣而潜藏的精神,必须破壳而出,化作世间之外的物理振动而诞生。人工智能(AI)绝无法模仿的奇迹——初次被赋予最强大而具体的肉体的‘养生(養生)’之跃升,终于在眼前展开。

一般提到“养生”,人们容易联想到道教所说的摄生与健康管理。但本文所说的养生,是指在十二运星的宇宙生成过程中,由胞胎所生的“精神”首次成长,并在母腹之中获得“具体而物理的形态(身体)”的存在论飞跃。摹仿(Mimesis,精神)首次转化为身体的这一惊奇的发生瞬间,才正是人类与AI的决定性分界。人工智能纵然能够运算庞大的数据,却绝不可能经历那获得自身独有的物理身体性(Body)的养生过程。

循此脉络追究,便可抵达深刻的洞见。佛教学者郑相教(2025)说:“道教寻根,佛教寻关系。”正因有摹仿首次获得身体的养生过程(道教之根),那些个体才得以彼此以神话(Mythos)相连、延展而出(佛教之关系与叙事)。因此,在人类精神史上,道教先行,其基础之上必有佛教,此后规定善恶的儒教登场,这乃是宇宙的必然节律。过去东方约四百年间未能觉察西方灿烂物质文明的发展,历经了历史的痛苦与殖民的时代。然而反过来,西方在过去四百年间同样在全然不理解东方这一伟大精神文明(道—佛—儒的循环与十二运星式生成的智慧)的情况下一路狂奔。缺乏根与关系、只将效率与计算性智能(逻各斯的一部分)推向极端的西方物质文明的傲慢,最终导致了未经历灵魂寓居之“养生”的冰冷人工智能(AI)威胁人类自身的当下实存危机,并延续至2026年伊朗—美国战争。这正是在AI时代我们必须重新拾起十二运星生命原理的核心理由。

养生虽指胎儿阶段的养生,但也可以反过来理解为在已经成熟却尚未完满的状态下加以恢复的、完成过程中的养生。此时养生同样彰显出AI所不知的、人类独有的身体特征。让我们以初中生的日常来设想AI时代具体的养生法。放学后的三十分钟,不带智能手机去散步或画画;晚上关掉提醒,与家人面对面交谈;周末不带数字设备,在自然中奔跑玩耍——这些都是现代养生的实践。身体健康心灵才健康,心灵健康才能生出创造性地解决AI时代复杂问题的力量。

养生还包含社会连接的健康。它不是独自进行的养生,而是共同进行的养生。当家人与朋友、邻里与共同体之间彼此照护的关系网充满生机时,个人的复原力也随之提高。在AI时代,平台经济越是增加独自劳作的人,与真实的人面对面分享照护的关系便悖论式地愈发珍贵。和诤的相生连接经济,归根结底也是这一“共同养生”的社会经济表达。

养生(養生)在东方传统中意指健康地培育与保存生命的方法,重视精神与身体的和谐及均衡。AI时代的急剧变化与信息过载,可能成为人类新的压力来源。因此,在AI时代,照护精神与身体健康的养生智慧愈发重要。这包括通过规律的生活、适当的运动与休息、正念与冥想以及与自然的交融,来化解因数字技术过度使用而生的疲惫与不安,并培育内心的平静与复原力。